他们正坐在一个巨大的锅前熬药,一个穿着阔口青色长衫一脸苍白色,一位永远一身白衣的人,没个正型的半躺半坐在一堆干草里。
晏南修霎那间就把他们认出了。
他不动声色的揣摩,连这两人都过来了,由此可想这场瘟疫远远比想象中的严重。
他眯了眯眼又问:“病了多少人。”
“病了六千多人,死亡过了九百人。”
“死亡数,这么多?”
知州申伦眉头紧锁道:“正因为这样,各地懂医药的江湖人士都往这边赶了。”
“好久不见啊,宁王。”
晏南刚转了个身想走,熟悉的声音就传来。
他停下脚步,屏退了旁人。
清秋夜晚的火炽,照着几人清亮的侧脸。
几人随意的围着大锅坐着,这种看似轻松又安静的气氛,在大锅里咕噜的水声中显得有些诡异。
晏南修打破了沉默问:“知道我在这还来?”
上次京都一别,他被玄青子点了穴,坐那一个时辰才解开,这账还没算,两人都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