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修心说:刚下楼梯就被发现,果然是在赌场混的人,耳力不同常人。
“让几位久等了。”晏南修爽朗的笑出了声,换成一副极好打交道的模样,走了过去。
“几位善人,复建东沙出了很大的力,本王早就应该亲自感谢。”
“能见到王爷,我等深感荣幸,像王爷这般爱民如子的人,是大赤的恩德。”
晏南修谦虚地笑着说:“哪里哪里,多亏各位帮衬。”
“宁王身体不适,还来接见,小人也想在东沙尽一份绵薄之力。”
“好说,好说,”晏南修唏嘘道:“几位来东沙也有数月,你们为东沙做的贡献我已上报朝中,如今已入秋,东沙湿气重,也要提早做好回家的准备啊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
一桌子人走了客套场,进入了推杯换盏的阶段,两边坐的都是捐钱最多的人,他们勾肩搭背俨如认识许久的兄弟。
晏南修两眼喝得通红,他勾住右边的人说:“酒喝了这么多场,几位的心意我也知道了,不出意外我明年要回京,几位的事也不急着一天两天能办好,平民总归是平民,不能操之过急,饭得一口一口慢慢吃。”
“哈哈哈,”
几位富商看他喝得差不多了,吊在嗓子里的话都咽了回去。
听话读音这门绝学是商人必备,和他来往几回也只不过想吃第一口最肥美的肉,做第一个立足这片土地的人。
既然宁王都这么说了,再等上几月又何妨。
张千手向门外使了个眼色,几个手抱竖琴的女子就缓缓落在厅角弹起了曲子,气氛再次冲向高潮。
关于宁王的这点爱好他们早就打听得清清楚楚,很爱听曲,之前总招军队上的琴师入府弹唱到半夜,只是那位琴师好像年初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