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修眼珠子这才回了光。
他心不在焉地问:“有事?”
“会中有几个商人在厅子里等了半天了,”冷荷赶紧把正事说了,见他没什么反应又连着道:“听说他们给这几城都捐过很多钱财。”
听到这些晏南修就头痛,无奸不商是这两年来最大的感受,这些商人不管用什么法子都想和他攀上交情!
他回避似地用余光扫了一眼屋子,从鼻子里哼出一个‘嗯’字算是回应。
“那我去通知他们,殿下马上过去?”
晏南修没有立刻回答,洗了把脸问:“什么时辰了。”
“申时。”
晏南修活动了下筋骨,端起放在案上早已准备好的白粥,胡乱喝了几口,才慢悠悠地道:“天气这么好,钓鱼去。”他略顿了顿又说:“叫上吕将军。”
“厅里。”
洛甜硬生生把“的人在等”吞了回去,就叫莫侍卫去通知了。
王爷不想见的人,哪怕等上三天三夜也不会去见,王爷的脾气越来越难琢磨,还是不要触他的霉头。
河边钓鱼的排场,在整个东沙绝对是有史以来第一遭。
晏南修咬着草芽,懒懒散散斜靠在竹椅上。
吕将军双手紧握鱼杆,一动不动的盯着水面,只有彦戎正逼视着身边的某人,某人正是吕茗昭。
吕茗昭目光略微偏斜,嘴带着笑意,始终不瞟向彦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