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时不时朝街的一头伸长了脑壳,看到街头玩得一身泥的孩子,被为娘的拿着鞋垫子追得满街跑。
那孩子如风穿过,看到她倚在门框上,还不望回头,把手往耳朵上一竖,扮起鬼脸对她吐舌头。
跟在孩子屁股后头的那妇人对她笑了一下,“哎哟,这死娃子。”
云裳原本正在发怔的脸回了神,听到妇人这么说,便对他们微微一笑,目光却没从那孩子身上挪开过。
那眼神似乎在想很久之前的事儿。
日头都看不见了,街上的人也慢慢散去,她才看到街角出现了熟悉的身影,风尘仆仆地踩着晚风回来。
云裳脸上笑开了花,急忙迎了上去。
“去哪了,今日这么晚。”
浦笛饿得饥肠辘辘,就没回她的问话,只说:“先吃饭。”
两人同行入了宅子,云裳把饭菜摆了出来,“一直温着,就怕你饿着。”
这几月,医坊的伙计,见云姑娘苦读医书,对草药的药性钻研得很透彻,都很钦佩。
只有浦笛慢慢有所发觉,她似乎只对用毒解毒有兴趣,遇到医书上记载着她没见过的草药都甚是苦恼。
浦笛看不得那副愁眉苦脸的模样,时常和舅舅去宫里时,讨些难得的药材回来。
吃完饭后,只见浦笛眯眼笑道:“你猜,我这次带回来了何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