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坊路过浦草医坊,看到云裳倚在门边都和她打着招呼,“云小姐,走喽。”
“好嘞。”
又听见一家关铺的声音,没一会路过时,也朝她问:“吃饭没啊。”
云裳笑笑,答:“在等浦大夫。”
街坊们都已经习惯云裳长时间驻在浦草医坊了,来来往往时相互寒暄几句,随口问一问,云裳也是很自然的回应。
前两年,云裳也常来浦草医坊,那时一月总来五回八回的。
她长得极美,唇红齿白很难不引起大家的注意,那时也没人敢上前搭话。只是见她进出,都以为是生了什么病,要时常进医坊捡药。
直到半年前,云裳天天来,从不间断,从早到晚都在医坊忙进忙出,才引起了街坊的注意。
最开始街坊们还以为,浦大夫收她做了女弟子。
隔壁店铺闲着,没事的时候渐渐和她搭上了话。
她只说来搭把手,哪配做浦大夫的徒弟。
云裳把浦大夫的生活饮食料理得极好,脸上都多了几分人情,并不是说浦大夫从前对人不好。
只是他永远温温和和的,脸上的情绪也是淡淡的。从来不变的一张脸,仿佛世人的七情六欲,在他身上不存在。
如今见着他的表情也可以这么生动,旁人就知道了那就是人情味。
连张大夫来到医坊时瞧着外甥日渐开明,说话也常带笑意,自是明了这位来路不明的女子,还是起了些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