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吕大将军最忠心的奴才罢了。
再见到她已是一年后,她已经叫洛女了,他捧着被自己揉到发皱的一百两银票说:“我来晚了。”
流光掠影的关吟河上景色依旧,时光走马已不能回首,生如蝼蚁再有鸿鹄大志,也被会岁月化成一滩泥没入尘埃。命比纸薄的人,再不甘心,也只能咬牙吞下一杯鸠酒烂了心肠。
那年洛甜哭着说:“只要你把我赎回去,我今生只为你一人,不然我就算死在这也不会糟践了自己。”
吕茗昭衣衫都脱到一半还是停了手,这些年领着月钱,除了逛逛窑子就是逗乐子,高门子弟都是如此这般,他不觉得有何不对,再有本事,他这个庶出也出不了头,不如游乐世间。
盘膝长谈半宿,吕茗昭那硬的不行来软的的想法渐渐散了去,越发觉得自己枉有一身武艺,却空无思想。
来回几日,吕茗昭说:“你等我,我回去拿银子,赎了你。”
第42章 本钱
最终洛甜没等到他的银子,他也不知她去了何处,只有那百两银票,被他日日放在怀中,温在心尖,有种细碎的光亮在体内滋长,连银票都有了她的味道。偶把银票捧在手中,一种温柔的气息扑进他的面上,绕进了耳里酥酥痒痒的。
再见到洛甜,吕茗昭心中百感交集,他许诺:我自当上进些,待我当上将军,我要风风光光把你娶回家。
只是将军并不好当。
吕铭昭被往事一下窜进脑袋,很不自在,他活动了一下脖子,结果鼻子里头吸进了一腔甜腻的香味,钻在毛孔里面麻腾腾的。
屋子的热气很足,身子暖得也快,他脱去外袍,把洛甜拖在了腿上。
洛甜这么久没见他了,想他得紧,在他身上蹭了蹭,“要活着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