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要杀光他们,喝他们的血,啃他们的肉。”
吃了顿肉,彦戎摸着往回走,在院子外面一阵狂吐,吐得天昏地暗,两眼冒着金花。
这时一曲平缓的琴声响了起来,哀哀怨怨的 ,自始至终就是那个曲调,听得人情绪低落。
彦戎也许是吐净了,也许是被那琴声压缓了血往上冲的感觉,他坐在门前的石阶上静静的听了起来……
凄厉的牛角号在天明时响声,隆隆沉沉的声音震得人心里发麻,步兵在山坡拼命的发动着石弩车,一个个巨石滚下去把人压成了肉饼。
密集的箭雨如长了翅膀的蟑螂从下至上,石弩车兵有人中箭倒下,随即又有人补上,每辆石弩车旁边都堆积了厚厚的尸体,把青黄色的车染成了褐黑色,石头把斜坡滚成了一条路,路的尽头也是层层叠叠的尸体。
路在巨石的冲击下开了出来,石头却已经用尽。
步兵营所长赵小久,望着最后的三百兵,大喝一声:“杀一个够本,冲”
三百壮士推翻石弩车,向下冲去。
第37章 天意
百里外的军队踏着凌厉的步子行向百色城。
晌午过后,斥候一匹快马直抵晏南修的身边与他同行,“殿下百色城破晓后就打起来了,敌方的人数是城中的三倍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晏南修若有所思,随后问道:“计将军为何会败。”
“不知,应该是缺粮。”
“百色城的粮仓二十天都顶不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