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我们不是后勤司的,我们就是步兵营的。”一个士兵小声的说。
“还敢说谎,难不成是他越霖有这么大胆子,连衣服都敢借给你们?”
兵铿锵有力的说,“我们就是步兵营的。”
可以说他们偷东西,但上战场是用命拼出来的,他们绝不否认,更何况这肉不是偷的。
“步兵营,行!那就步兵营,步兵怎么拿到这些肉的。”
“这些不是马肉 ,是我们从战场上带下来的。”
顿时几人的脸色比寒夜更冷战场上能拿下什么肉,这可想而知。
士兵让开了一个位置,彦戎站在那里没有动,胃里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往上翻滚。
他问:“为何。”
那是人肉啊!彦戎从未想过。
一个士兵抬起头,眼里有很多怨委,“连乌鸦和野兽都能吃,我们为什么不能,彦将军不会以为我们今天才吃这玩意!不会以为只有我们几人在吃,不会以为一天一碗粥我们还拿得动兵器吧!我们上战场是为了打敌人,但更多的人就是为了打口口粮,要杀要剐,是生是死我们早就不在乎了,连皇帝都能放弃我们,我们还有什么可拼的,要不是因为计将军我们早就早就张将军真的是战死吗,前峰营为何没有一个人活着回来,是因为不想回了,到了今天这一步了,我们想做个饱死鬼不行吗?”
彦戎呆在那里,东沙的兵从来不是为皇上在打,他们都是为计将军,而计将军却在为大赤。
这些兵有苦说不出,说话也不想顾后果,说的却是东沙士兵每一个兵的心里话。
几个兵捡起刚刚扔掉的肉又啃了起来,咬得满嘴是油腥,咬得心里发胀,眼睛通红。
彦戎缓缓蹲下,坐在那个豁口处,伸手出了手。
士兵把肉递在他手上,几人无声的笑了起来,笑得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