浦笛远远看着云裳举着两个糖画和他招手,心里那些朦朦胧胧的感觉变得真实。
嘴角弯出了笑意。
“去哪里听。”云裳认真的吃着手里的糖画,她注意到了街边站了不少气息和京都不符的人,“京都近日多了些人。”
她把心里的疑惑吐露出来。
多了些人?浦笛不想谈国事,又是个不擅长说谎的人,他偏头看了她一眼,只好说些其它的。“糖画好吃吗?”
云裳点了点头,心想给你买了没有十回也有五回了,您是一次没吃啊!
她也没回,让他自己悟去。
两人到了戏台子外边,已经围了好几圈人了,等了一会,戏就开始了。
俩人听得很认真,旁人好像都无心听戏,肆无忌惮的在谈论东沙失两城,皇子亲征之事。
搞得云裳好奇心也上来了,专心听起了旁人说的闲话。
戏声落下,浦笛看她心也不在戏上,就问:“听李大娘说云小姐去年冬天才见到他们,为何不惧千里来京都。”
云裳耳朵还在旁边的话里,她浅浅笑了一声,说:“应友人相邀。”
“从未听你提及见到了吗?
云裳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说了什么,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,她有些遗憾地道:“还未。”
还未二字被一阵马蹄声湮没,漫长的队伍蜿蜿蜒蜒看不到头。
队伍前面一个人骑在高头大马上,背负长剑身着戎装,脸上的神韵是她从来没见过的,像黑山里的大雾太浓,太虚幻。
他眼角微微下垂,脖子边露出雪白的里衣,瘦长的手指懒散地垂在马背上,明明模样没怎么变,却那样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