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三言说着说着就笑了,笑着笑着又停了。
晏南修没接他的话中之意,他能如何选择。
他心之所向从来都不是大赤,却又被上了一层又一层枷锁。困在这里。
他不能容忍东宫处处是皇后的眼线,才使计让许黛娥流产。
那也是他的孩子,他能怎么办!
两人沉默良久后,他问:“你在为他做说客?”
“迄今为止他一生都在为大赤!而你……有很长的路要走。”
乔三言闭了言,蹒跚而去。
他老了,干枯的大手背在后面,瘦骨嶙峋的身子随着风隐隐欲倒,走到这一步到底谁对谁错……
他想问先生后悔过吗?
外敌频频侵犯,战报连连。
仲冬头日,战报送至:东沙水将计将军败,十天连失二城,已退至百色。
百色城是东沙最大的城池,上半年因水灾已流入数万难民,这次又增加两城难民,如再失守,这些人再也没有力气跑了。
计娣华坐在营中,听着外头的风吹得营帐呼呼响,忧心忡忡。
金銮殿上,流珠下的瑞德帝眼色若有若无的扫来。
晏南修如第一日踏上这座金殿,那般淡淡地与之对视,那时瑞德帝很明白他在想什么,今日在臣服之下他看不透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