浦笛看得脑子正在打结。他握着医书眬眼望去,门口像是站了个全身淌着水的人,雨太大也看不真实。
他没想到下这么大雨还有人来,听声音还是女子,若要真淋了雨,指定是不拿身子当回事。
他声音带了些愠怒,问:“何事。”
“我是李田氏的干女儿,干娘今日起床后身体一直不舒服,午时开始手脚乏力疼痛难忍,有劳浦大夫能否去宅上看一下。”
姑娘把病症说得很清楚,可是一直站在外头,并没有进来的打算。
李田氏?
浦笛并无印象。
门外站的姑娘说话声音有些抖,不知是被雨淋的还是胆怯,他心中有些不忍,“我不上府,叫人把病者扶来。”
门外半天没了声音,人也不见了踪影,只有哗啦啦的雨还在不停的下。
浦笛有些生气,一般的人冒这么大雨来,至少会说几句通情的话,这一声不响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。
他合上医书,来到病坊门口探头看了看。
医坊门外的墙上靠了一个人。
应该是刚才那姑娘,
她双唇发白,身子缩在门口,很显然是突发了什么病。
头发上被雨淋过的水珠,顺着脸颊滑落至颈部,在昏暗的天色中,也能看出脂玉般的天鹅颈很好看。
他拧着眉,蹲了下去,握住女子的手开始把脉。
很快就查出了病因,他想都没想就把女子抱进了医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