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修只是立在那里,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,一切好像理所当然,并未回话。
许黛娥错开了尴尬,拿起一本刚装订好的诗册问:“这些诗词都是这次参加殿试的贡士留下来的墨宝。”
“王妃说笑了,这些只不过是一些没有人要看的酸字穷词。”
向红瑜把册子一合,拿起一块灯珍糕,塞进了玄青子半张的嘴里。
“红梅公子近日来一直在安抚读书人,黛娥心里很是钦佩。”
玄青子本在梦周公,被一块灯珍糕塞入嘴里。
醒了。
他半眯着眼,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就咬了一口,插过话,“他与街边乞丐也一样谈,没差别的。”
“好吃。”玄青子就是有那种瞬间醒来,同时做几件事的本事。
他先是扫了一眼晏南修,目光又转回了向红瑜身上,道:“真不知道他是为了一口吃的把我拐到京都,还真是为了那些志大才疏的书生。”
“这话可冤死我了,去年是谁拐着我去芙蓉郡说喝喜酒,是去看美人还差不多,仙鹤剑门的红芸姑娘,白眼都快翻上天了。”
向红瑜年近三十,声音倒十分清脆,一旦接触久了,就能发现他十分洒脱。真是配得上红梅公子的美誉,能完全忽略他病气笼罩的外表。
说的话不管真假,都会让人自动站到他那一边。
玄青子想还嘴,又没把握能吵赢他,干脆一门心思地吃起了嘴里的灯珍糕。
许黛娥知道他们快走了,随意地搭了几句话后,就独自一人去了花园,留下三个男人叙叙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