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修不以为然地道:“都是些落榜之人互吐苦水。”
许黛娥略带挑衅地扬了扬下巴,“话不能这么说,来时或许烦郁,走时,我见好几个人都开朗了许多。”
“那些开导之话一时有用,久了便又会不甘心。人都是不断的重新认识自己,再全盘推翻,反反复复中不断蹉跎。直到老去很多人都是糊涂的过完一生。”
许黛娥想了想,调子奇轻地回:“那样也甚好,糊涂点甚好。”
晏南修一直琢磨着这句话,随后又像忆起了什么轻轻一笑。
两人一路闲谈到了成王府。
玄青子和红梅公子这几日都窝在茶室。
向红瑜在整着一些诗词,订成小册子,玄青子张着嘴,嘴角淌着口水半卧在榻上,一手撑在案边犯着困。
晏南修的声音,很远就传了进来,“这是春困。”
红梅公子抬眼,看见俩人踱着步子进来。
许黛娥手上提了糕点,温婉的倚在他身边,他想到了一个词:天下无双。
他连忙停下手里的活,行了一礼。
进屋后,许黛娥把糕点放在小几上,笑眯眯地对他说:“知道红梅公子爱吃,让府上留了一份。”
向红瑜闻着香气,就也不客气了,摊开油纸便吃了起来,“这灯珍糕,因手艺太过繁复,米园饼铺除了掌铺已经没人会做了,如今他七十高龄了,能上许府做寿点,二皇子出了不小的力。”
许黛娥这才明白过寿的点心,还有这层典故,她着实感动,偷偷看了晏南修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