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修是什么样的人,自是她心里最清楚。
听到他愿进宫,许黛娥十分惊讶,迟疑地问:“浦哥哥不是最讨厌进宫吗,去年医试第一,都不愿入太医院。”
浦笛嘴巴阖阖又张开,“我不适合做官,你知道的。”
许黛娥点了点头,说了句场面话,“有浦哥哥这般悬壶济世的神医在民间,真是百姓之福。”
浦笛见有人慢慢的往外走了,往里探了眼,动了一下唇,最终还是客气的说:“我只是闲散惯了,回吧。”
“回见。”
许黛娥没和他说,她可以经常出宫,毕竟已经身为人妻,很多事都不能再无所顾忌的吐露。
浦笛也不似从前一般,所见所想都会和她说。
看破不点破,才是人和人之间最长久的相处之道。
她目送浦笛进了府,转头就奔向了马轿。
上轿后,许黛娥发现轿车并未往宫里的方向走,不解地问:“这是去哪里。”
“成王府,”
晏南修见她想问,又不愿开口,就同她解释:“玄公子和红梅公子可能要走了。”
原来是这样,两人成婚后,他应酬极多,本以为今日能早些回宫。
想到他是皇子,许黛娥释怀了。
这些日子见过他们不少回,她由衷地赞赏:“他们俩人都是清风散朗之人,自殿试放榜后,成王府热闹了许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