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怪命运从来不曾眷顾他。
晏南修都觉得自己疯了,再多的酒都能让他保持着身体的脱动自如,但是酒精总会壮人胆子,这几年的憋屈就这么一吐为快了。
晏和光眼里湮灭了怒火,“晏南修,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传到我耳边就是谋逆。”
“用什么谋,是皇后安排的宫女,还是你安排的太监,我行一步,都有数只眼盯着,汝州的日子好过吗?我比你在汝州更难过。”
晏和光这次来找他本有很多话要讲,看晏南修这个癫狂样,都咽了回去。
晏南修比晏闲双要过得自在,他从来没体会过什么是真正的腹背受敌,也没体会过什么是真正要他命的眼睛。
他的洒脱和傲气在帝王家一无用处。
“小高子,带二皇子回去休息。”
走出宜书亭,晏和光背对着晏南修说:“你想出宫透透气,没有人会再挡你。”
晏南修哪哪都烦,直到看见莫奇站在远处后,他红着的双眼布满了委屈,才有了点人样。
父皇总算给他留了一个能说话的人。
两人在暗色里无语对视。
晏和光出了东宫,直接去了文馨殿,门口的老公公蜷缩着身子正在打瞌睡,听着脚步声走来,糊了下眼,一看是瑞德帝,赶紧爬了起来。
苏福喜知趣的留在了殿外,老公公提着灯照着晏和光进了文馨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