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该罚。”
他松了一口气,还好没被发现他的小心思。
他把悸动的情绪压了下去,握着那双冰冷的脚放进怀里暖和,“我生辰快到了,你别忘了送我礼物。”
来这山上过了两个生辰,云裳都是一碗长寿面加一个鸡蛋把他打发了,晏南修这次不甘心的讨起礼物来。
云裳心却在那双脚上,觉得两人这样很别扭。
她想缩回脚,晏南修根本不顾她的挣扎,“这么冰先捂暖和了,云姐姐的脚长得真好看。”说着他用手指轻轻的在脚趾间划着。
云裳也只好随他去了,这几年被他捂过无数回,以前没觉得有什么,只是他越来越大还这般不懂事,也不知该如何说他,便幽幽问道:“我这双裹得不成功的脚,看起来不是很奇怪吗。”
“一点也不奇怪,很好看。”
云裳总感觉他说这些话时,脸上还是那派没有杂念的模样,眼里却有几分看不懂的深沉,只好也装作听不懂的回道:“今年我会准备礼物。”
刚才她瞧见了南修胸口的玉,和去年她生辰他送的那一块一模一样,成色不怎么好,白而不润还泛着灰,以为是随手买的小玩意,没想到是一对。
云裳不知,去年她生辰快到时晏南修满脑子都在想买个什么礼物。
那日在银杏镇上,见一老妇人摆着一个小摊,都是些草做的玩偶,五文钱一个,晏南修发现了这对玉,没想到老妇人狮子大开口,要了白银二十两。
老妇人仅用一个小故事便让晏南修掏了银子,晏南修摸着这对白玉心里美了起来。
妇人说这对玉先人传了几代,代代都是百年好合,到她这卖了也是给老伴治病,这双玉风向好旺姻缘,晏南修就毫不迟疑的买下,还觉得自己捡到了宝。
云赏回过神,见晏南修也是一副沉思的模样又问:“生辰想要什么。”
“嗯?”晏南修顿了顿,“送礼物哪有人问的,这点心思都不值得你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