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青子给观棋斟上热酒,“你跟我一样,都是伺候人的命,不像晏公子十指不沾阳春水,煮个饭都把师傅心疼得不行。”
自从晏南修上山后,玄青子的地位直线下降,以前在遥吾山上好赖排个第二,现在排到了第四,心里很不痛快,逮着机会就会损他几句。
“南修还小,要学的东西很多。”
“我看他一点也不‘小’。”
玄青子话里带话,似笑非笑的往南修面上来回扫视。
观棋把眼一瞪,“下午花生吃撑了,不饿就别吃了。”
吓得玄青子在碗里挑了块最肥嫩的肉,放到观棋碗里,再也不敢多说一句。
几人各自憋着情绪,细细的嚼的饭菜,只有晏南修像个大爷,任何事也挡不住他干饭的心情,不紧不慢的添了一碗又一碗。
云裳收拾好灶屋,天刚刚黑下来,她拿着木盆来到热气氤氲的温泉边想打盆水去泡脚。
刚打起一盆泉水,就听到池里‘呼’地一声,像有什么东西钻了出来。
突如其来的动静,吓得她把木盆跌落在温泉里,想不到这么晚,这里还有人。
“云姐姐是我。”
晏南修快速游了过来,拾起掉落在水面上的木盆放到了池边。
他赤着上身,青丝贴着脸庞,一双被水洗过的眼睛生得极其魅惑,沉静地看着云裳。
“我…先走…走了。”
云裳的声音明显很慌乱,她再也无法把晏南修当成怀娄的那个小孩。
不知不觉晏南修已经长成了体魄魁梧的八尺男儿,眉目如画总是含情,让人无法忽视他已经是个大人。
“云姐姐是要泡脚,就在这泡吧。”晏南修扯过一件里衣披在身上,再把脱下的暖袍垫在地上,“坐在这里泡,更舒服。”
“我怎么能做男子的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