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房门,屋子里暖烘烘的,土墙里的炉火正旺,云裳的房间除了一张木床,只有一个梳妆台和小几,目光扫去没瞧见人,只听见屏风后面有微微的呼吸声。
晏南修心里说了句坏了,就快步绕过去。
果然见云裳蜷缩在屏风后面,额上布着密密的汗,衣襟也湿了大半。
晏南修叫了一声:“云姐姐。”
云裳抬了下杏眼,双唇惨白看得出虚弱又难受。
晏南修疾步把她抱回床上,摸了下额头发现凉得很,额头冒的都是冷汗,算了下日子便知道日子到了。
他把被子掖好,去崖边的温泉里打了盆温水,捏着帕子一点一点,拭去了她额上的细汗。
来到山上的第二个月,云裳来了月信,痛得在地上直打滚。
观棋说云家被灭,她躺在地上一天一夜又被寒水淋了身子积了这旧疾,慢慢医治能减轻一点疼痛。
这种病也不是无法根除,以后到月子里一治便能好。
晏南修忙里忙外的煮了药。
见云裳喝完药,脸色红润起来,他嘴角勾出一丝笑意。
药效也见了作用,云裳身子舒服多了。
她缓了会,看到窗外的天色有些幕了,就撑起身子想起床去做晚饭。
刚落下床榻又险些倒下,还好晏南修扶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