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人的心思根本逃不过玄青子的眼,眼前这小子心不见底,好像什么都拿给你看,又哪哪都怪。
特别是背着他讲话,总想看清楚那张白净的脸下藏了些什么污垢。
可惜这小子背对着他!还特会装!
临近城边,云裳追上晏南修他们,她放缓了马速讽道:“怎么不走了,肚子里又憋了什么坏水。”
玄青子一副莫大冤屈的样,“秦公子,还不快管管。”
“姐姐,”晏南修解了围,“坐在玄大哥马上晃得很,我几次都快掉下来,想和你同行?”
云山看他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还以为他被欺负了,让他坐了过来,和晏南修也处了近两个月,要去哪还是要问问他的意思。
离南康郡也就四里地了,秦恒宇没有上马,拿过缰绳牵在手里。
坐在马上的玄青子好不快活,饶有兴志的拿秦恒宇开起涮来,“秦公子不仅家财万贯,长得还面如冠玉俊俏无比,可惜了仙鹤门的那些芳心啊。”
秦恒宇略微尴尬的回:“玄公子说笑了。”
“天知地知你知我知。”
玄青子似是而非的说完这句话,吹起了口哨,一曲打情骂俏的花间小曲,被他吹的活灵活现。
方才,那女子看他的眼神,分明是在看情郞,真是人不可貌相,表面正人君子背地里,说不定干啥事呢!
秦恒宇漾声笑道:“玄公子真是不拘小节。”
“小乞丐一个,小节大节都没有。”
一来一回中,秦恒宇听这话怎么跟云裳说的不一样?便问了句:“此话怎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