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理也罢。
“所以云裳不能去秦家?”晏南修听着玄青子把小黄花的药理说了一遍,心中不解之迷此时完全明白了。
难怪她那般不正常。
玄青子思了半晌后说:“去也行,但是要告诉秦恒宇真相,怕只怕秦家家大业大,一个带病之人,会生了嫌隙。”
他们都明白名门望族,是不会娶一个生了怪病的女子,再说现在的云裳早已没有云家作后盾,当个亲戚养着就算好的了。
片刻后玄青子像是想到了办法,他问:“秦恒宇知道你是谁吗?”
马背上玄青子落拓不羁,身子越贴越朝前,挤得晏南修很不舒服。
他用手臂把人顶退了一些,“不清楚……看他反应以为我是云凡吧,可能他很多年没见过云凡了。”
“那就好办了。”
“好办?”
晏南修故意不解。
“以后云裳在遥吾山出嫁,你便是娘家人这样岂不妙哉?”
晏南修冷着脸笑,正合他的意。
这一个多月多次灭掉云裳的希望,还未见她完全崩溃,就这么送走了,确实可惜!
他嘴里反倒嗡声嗡气地说:“真是个好主意,只是云裳肯跟你去遥吾山吗?”
玄青子自信满满道:“只要跟她说,知道她的仇人是谁便可,但得等她学好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