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一路上被多管闲事的人叫到麻木了,根本没有人理她,只有排头的一个兵看了几人一眼,露出了一抹讥笑。
晏南修怕云裳真上去惹事,便揖了一礼,“得罪了各位官爷,我家姐姐脑子有点不好使,见不得打打骂骂的场合。”
排头官手一挥,示意他们走开点,别多管闲事。
云裳被晏南修拉出了十几步,怎么也不肯走了,撸了一眼玄青子的后脑,“前面那个人冷血,也便罢了,你怎么也拦着我,那位老翁再这样下去,很快就没命了。”
晏南修和她打着耳语,“我们救得了一时,救不了一世,就算现在管了,这些人暂时放过他们,等我们走了之后,他们只会更加变本加厉,这队人一看就是文官,没有反抗的能力。”
“那便不管了吗?”
此时一声震天动地的哭声,在队伍中炸了锅,那位老者躺在队伍中间不动了。
“你们还愣着干嘛,还不救人。”
云裳怒目圆瞪,不管不顾的对着那些冷漠的士兵怒吼道。
排头的小官看了眼几个人,衣服皱巴巴的,应该是没什么身份,脖子一梗,略带嘲笑,“姑娘我劝你别管,流放的罪人,在路上死几个是很正常的。”
这时那位十七八岁的男子终于忍不住大声喝道:“赵元 ,你别太过份,当年要不是我爷爷举荐你爹入营,现在也不会有你,入了军户真当了不得了。”
“哼,要不是因为这一层关系,你以为你们一路能这么好过,手脚镣我是一个也不上,虽说流放不一定要上这些,但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