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中,一老者全身发颤倒地不起,旁边的妇人,小声的在抽泣。
见老者不动,一个马脸士兵一脚踢在老人臂膀上,嘴里怒骂道:“别装死了,真死了也没人管,识相点就快点起来,大家都好交差。”
一名潸然泪下的妇人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,“求求你官爷,公公连着多日赶路,再这样下去肯定不行的,这两日染上风寒,能不能歇上半日。”
“哼,犯罪之身,死了也便死了,想休息门都没有。”
旁边的几个士兵跟着笑起来,完全不顾地上磕到额头流血的妇人。
“快走。”
官爷像是在撒气,又在队伍前面的几个人身上踢了几脚。
一位十七八岁的男子被踢得直接跪了下来,他脸憋得通红,眼里冒着怨火。
见男子此状,士兵们踢得更猛了,“怎么不说了,什么可近而不可迫也,可杀而不可辱也,你们已被贬为罪民了,还以为在当官呢。”
看来这男子一路上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,且怠了脚程,这些士兵们心里都积着火。
云裳看到队伍里的惨状很是愤怒,再看看与队伍擦肩而过,还装聋作哑的玄青子,更是生气。
他还真是把见死不救贯彻到底。
队伍哀嚎声哭泣声越来越大,云裳实在忍不了了,对着队伍怒道:“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