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这时候他确定了,云裳是怎么在云家逃过一死的。
玄青子也不知道为何会这么说,他这一个多月一直跟在云裳身边。
这个怪小子出现也没什么不对的,虽说有点功夫在身,藏着掖着也无伤大雅。
行走江湖谁都有一些不愿意说的东西,作为极为敏感的他,总觉得这小子不简单。
“我叫晏南修。”
玄青子全身都冒着痞气,“嗯哼,我知道,先把死的埋了。”
在西郊后山安葬好老酼儿后,天已经亮了。
发黄的莽草中,竖了一座无碑新坟。
玄青子向云裳说明了来意,是他师傅叫他来的,只是晚了一步。
他到云家的时候,除了云裳已经没有活口。
云裳一听云家心情又波动起来,晏南修抱过她的头,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背让她冷静下来。
安静片刻,云裳仔细瞧了玄青子两眼,这人不似晏南修一般不说话时冷得很,只是也并不怎么热情就是,她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云家?”
“因为我看到了呀!”
云裳有点狐疑,“看到了?”
玄青子连夜刨了个坟,累得很,往坟头一坐,“躲在地窖哭哭唧唧,如果不点了你的睡穴,他们搜活口的时候,你逃得过去吗?”
云裳的声音颤抖起来,“你看到了为何不报官,为何不阻止。”
想到那个如人间炼狱般的夜晚,她就恨,恨自己没有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