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忘不了她亲手摸过的那二百四十三具冷尸,眼前这个人功夫不错,却能对那些人熟视无睹。
玄青子一副怕脏了手的样子,“我动手,那些人就得死,杀人多没意思,我不杀生的,阿弥陀佛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那些人是什么人,你总能看出一二吧。”
“无可奉告。”
“无可奉告?”
“哎呀!我到的时候他们刚清理完活口,我点了你的睡穴后,肚子饿了嘛,就去厨房找吃的了,等吃饱后他们已经走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此人实在混账。
“我?不用谢,是我师傅叫我来的,要不然我跑来这西南交界的地儿,只为去你家灶房吃口东西吗?”
云裳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,这人嘴里没一句正经话,也算是听明白了,不是他自己想来,要不然凭他刚才放走盗匪的劲儿,定是不会管这闲事。
云裳又问:“你师傅是哪位仙人。”
“噗呲。”
玄青子听见有人用仙人,称呼那个一年醉两百天的师傅,一下没适应过来。
……
云裳和晏南修见他举动实在过于怪异,各怀心思地看着他。
玄青子也觉得自己有点太不拘小节,马上变得正经,“请姑娘重问一次。”
“请问你师傅是哪位仙人。”
“我师傅是西天王母娘娘,太上老君座下的首席大弟子,人称人见人爱鬼见鬼哭,酒见酒怕鸟见……”
“说重点。”
晏南修实在不想听他插科打诨,冷冷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