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肃时没动，他低着眉眼，声音温和：“你身体不舒服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姜舒玉这才慢吞吞抬起头，他瞳孔中含着水光，却因为眼镜和头发的原因让人看不真切，但闻肃时不一样，他的视线永远是温和的，无论对谁都是……

“那……”

闻肃时还想要说什么，姜舒玉立刻轻声打断了他：“我昨天晚上没睡好，刚刚闻到您身上的香水味有点头晕。”

说完他又咬了下唇，重新挪开目光辩解了一句：“没说您香水难闻的意思。”

姜舒玉完全没注意到闻肃时瞬间苍白的脸色，还有落在身侧默默攥紧的手，他的思绪有些乱，下意识就想要离闻肃时远一点。

越远越好，直到他们没有了任何关系。

“昨晚……”

“肃时哥哥！”

姜呈突然就出现在他们的视野当中，矜贵的小少爷穿的漂漂亮亮的，妆容也很用心，里面搭了一件银色流光的收腰长袖，外面穿的黑色西服上有白色的流苏吹落，确实很夺人眼球。

闻肃时淡淡扫了他一眼，眉目之间略微有些不耐。

他又不动声色将目光放在姜舒玉身上，beta并没有看向任何人，上衣因为洗了太多次都有些泛白了，他没有去装饰自己，就静静站在这里，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格格不入。

“肃时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