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看向自己,他皮肤很白,眼睛很像他的生父,杏圆眼总会给人无辜的感觉,可他眼底只有死水一样的平静。

他的鼻梁很高,鼻子也很小巧,嘴唇也微微肉,整体给人感觉就像是一汪清泉,格外的干净素雅。

姜舒玉缓缓吐出口气,他吹干了头发,又把头发放了下来,遮盖住眼眸,还戴了一副黑框眼镜,他看着自己的装扮,低声道:“他应该不记得了,我又不好看。”

无趣又古板。

本来就不应该和闻肃时扯上关系。

姜舒玉小腹一阵阵的痉挛,闻肃时昨天折磨他太长时间了,一晚上他都没怎么睡过,到现在他都没吃什么东西,姜舒玉有点害怕自己低血糖晕了,只能先去找点东西垫垫肚子。

“这些饼干都快要过期了。”

姜舒玉蹲下地上把自己买的一些面包和饼干翻找了出来,阁楼的光线不算好,昏暗的视线让狭小的空间无端生出几分压抑来,空气里也弥漫着潮湿的腥味,他胡乱塞了几口饼干到嘴里,又从自己的包里找出买的避孕药,就着饼干就吞咽了下去。

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虽然beta受孕率极低,可还是要避免风险。

“砰——”

不算牢固的门被人拍打的哐哐作响,姜舒玉猛地扭过头看过去,他睁大了眼眸,瞳孔也随之颤动着,他立刻硬咽下去嘴里的东西,差一点把自己噎住:“来了。”

姜舒玉费力站了起来,他大腿根这时候才传来剧烈的酸痛感,如果他没记错,那时候他腿一直在发抖,一直喊让alpha停下来,但闻肃时充耳不闻,甚至越来越起劲……

“你在做什么?”

管家见人迟迟不下来,忍不住上来催了,他是个oga,伴侣也在姜家工作,两个人待在这里很多年了,自然不太待见姜舒玉。

姜舒玉声音有些哑,他垂下头道:“出太多汗了,洗了个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