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又着了老婆的道,叔仰阔沉默不语,好好的一件事非要说这样不正经,他没话接。
见这人又不好意思上了,时载忍不住又笑了一会儿,堪堪忍住:
“哥,你猜我对你的初印象是什么?”
“……”
这让他怎么自夸,叔仰阔动了下眼皮,没说话,摇了摇头。
时载忍着笑道“一分为二地看你这个老古董,床上凶、床下小气加害羞,下半身凶、上半身小气加害羞、唔!”挣扎了一下,时载的嘴巴被放开,看着男人通红的耳根脖颈,笑得完全停不下来。
太好笑了哈哈哈哈!这么多年了,男人还是如此,倒也——从一而终,如同对他。
一转眼,两个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,正在车斗里笑着玩石头剪刀布。望望会,昭昭不会,一个教,一个懵懵地配合……四只小手跟时而起舞时而停下的海鸥似的,可爱呆萌。
继续出发——向远山,向海的另一边,向充满爱的港湾,向这灿灿美好的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