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,宿凹不再当爱豆,走了别的路子,也就不知道两人的后续了。
时载却因蒋自擎的关系知道他们的后续,就算不听那个大嘴巴叭叭叭,眼下也知道了,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他们,看起来依旧幸福甜蜜,牵着的孩子比他们家望望大两岁,不同的帅气。
聊了几句后,仍是各自甜蜜。
收回视线,时载突然哈哈笑起来,重新挂到叔仰阔的身上,接回他们两个刚才聊的——假如重新遇见,会是什么地方,怎样的情形?时载就着宿凹和聂屹崇的相遇,胡言乱语“哥,万一你是怀着孕的陶俑呢?苏醒后,我一边嫉妒你怀了谁的孩子,一边照顾你,结果若干年后,发现竟然是我们两个的孩子!其实我们上一辈子就在一起,我怀孕之后,孩子继续给你孵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时载的屁股就轻轻挨了一巴掌,他嘶了下,又大笑起来。
叔仰阔无奈,轻轻给怀里人揉了下,说得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既然上辈子就在一起,还有了孩子,为何要遭受阴阳相隔的重逢之苦?每一辈子,他都要完完整整,不乐意听这种神经兮兮的假设。老婆以前认识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?
见臭男人一脸不高兴,还垂眸上了,时载赶紧亲亲哄哄:
“好好好,我不乱假设了,我们就只有那一种相遇,好不好?”
“恩,就该是那样。”
闻言,时载长长地“哦”了声,眨了眨眼睛:
“每对夫妻都有自己的相遇,至于我们,自然最特别——比来比去,还是在床上相遇比较好呢……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