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沙滩伞在身后立着,遮一大片荫凉,时载半躺在沙滩椅上,跟隔着一张小桌的、同样半倚的男人碰了下椰子,甜滋滋、凉丝丝,真舒坦。两人一边聊着仰云小俩口怀孕的事,一边看着不远处正在捡贝壳的两个小家伙,就算不做那事,也要不一样的开心、自在。
望望想要抓一只小螃蟹,不太敢,叽哇乱叫。昭昭在一边看了会儿,突然伸手,一下子捏起来,递给满眼惊叹的哥哥。望望惊叹好一阵,用小桶装好小螃蟹,抱着弟弟的脑袋在他发顶亲了一大口,又搂着弟弟晃了下,不知道说了什么,昭昭不好意思地笑了下,往后挪了两步。
俩人一会儿跑回来一趟,给他们展示小贝壳、小螃蟹,玩得一脑门是汗。
海边游乐活动很多,不急着让他们打游击似的一下子玩玩,正是稀奇探索的年纪,玩完一样再说下一样。这次玩不了,以后多带他们出来,无论海边还是沙漠草原,要给他们最美的世界。
下午,时载睡完午觉一睁眼,床上竟只有他自己,正纳闷,外头的门开了。紧接着,高大男人几步进了卧室,横抱起他,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,才把他放下来。叔仰阔坐在沙发上,让老婆跨坐自己腿上,紧紧搂在怀里,又亲了下他小巧的耳朵尖,不自在地主动解释:
“酒店有幼儿托管,类似于幼儿园,哥送他们去玩一会儿。”
“!!!你可以啊哥!没想到这么会白日宣淫!崽子们都给支出去了!”
“……”
叔仰阔保持沉默,跟怀里人蹭了下脸,就这样静静抱着,听候发落。
片刻后,时载仰起脸哈哈大笑,直把人笑得耳根红了之后,他才双手挂着男人脖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