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好想你呢,浑身哪里都想——”
“……”
听说猫啊狗啊错乱了季节,也会提早叫春,眼下艳阳熠熠,的确是……好日子。
叔仰阔沉默着把人抱进浴室,怀里人蹭着扭着,带钩子的小嗓音贴着他的心口,一声接一声的“哥”,叫得他浑身紧绷。没忍住说了个粗词儿,叔仰阔红着耳根将人放在洗手台边。
时载看见一把新的刮胡刀,或者说剃毛刀时,顿时笑得乱颤,他就知道!
“哥,你为啥喜欢我这样?”
“……”
“说呗,想听。”
“……可爱。”
闻言,时载长长地“哦”了声,眨了眨眼,随着男人的动作慢慢问:
“然后呢,哥——”
“……想吃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笑了一半,被男人的大掌捂住整张脸,不让他看臭男人通红的脸,嘿嘿。
做起来不要脸,说个荤话真是能不好意思。
很快,本就毛发稀疏很可爱,现在更可爱了,粉粉的,在温水的淋撒下一翘一翘的,就跟怀里人眨动的大眼睛似的,总是勾得他心窝一阵阵发紧。叔仰阔将泡沫、小卷毛冲去,粗粝的大拇指轻轻一下,坐着的人猛地扑倒在他怀里,叔仰阔勾了下唇,将人抱到小卧室的椅子上。
时载仰面躺着,他上半身在阳光下白到发光,下面……忍不住又看了一眼,时载长长地出了一声……窗帘遮光的阴影下,高大男人跪伏着,对他好生伺候。
不是第一次被这样,但这一次格外让人难忘。
就好像自己变成冰棒一样,光溜溜,凉丝丝,好好让男人解了渴,自己也解了些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