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看着男人通体舒畅、很是痛快餍足的样子,时载心里很高兴,满足。
回了房间,叔仰阔将已经半睡着的人轻轻放到床上,赶紧打开方才叫的温粥,将老婆的脑袋垫高些,一手轻轻捏开他干裂的嘴巴,一手舀着粥,慢慢送进去。老婆今天累坏了,这会儿吃粥都没力气吃了,吃一勺露半勺,哼唧着想睡,但是不行,万一真的饿晕了。
想了下,叔仰阔自己含了一勺,低头,哺喂,压下怀里人的舌尖,才将粥米都送进去。
如此喂完一碗,见怀里人砸吧砸吧嘴,咕哝着不愿再吃,叔仰阔才将人裹进薄毯里,让他好好睡一觉,晚些再吃。轻轻关上这边的门,看着斜对面……叔仰阔驻足了片刻。
活了快三十年,从未有过的窘境。
但只有硬着头皮进去。
一敲开门,先是仰云撅着嘴“哼”了声:
“大哥晚上好,今天爽歪歪了吧。”
“……望望呢?”
“在喝爽歪歪。”
“……”
“嘻嘻,逗你的,没有给他乱喝乱吃,就是这会儿正委屈呢,你自己看看吧。不过大哥千万别胡思乱想,要不然小哥今天的心思就白费啦,小家伙今天挺乖,晚上才闹的……”
听着仰云的絮絮叨叨,叔仰阔大步走进客厅,只一眼,心都要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