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呢?”
“……别、别咬了。”
几个字说的时载都想要脸红,不过他脸皮厚,一手掰着叔仰阔的脸,让他看,一手欻地撩开了衣摆。这一看,还真想脸红,自己好像……是的确有些贪吃了,还没怎么,就吞……
刚把男人的手拂开,时载自己的手指被捏住,紧接着,脸是真的欻得就红了。
想起来他最初学写字的时候,自己握着笔,叔仰阔在他身后握着他的手,教他写,眼下就是类似的情景。好一会儿,写好了几个字,他猜着是“哥好爱你”,就这几个字,时载已经细细地哼起来了。不料,还没写舒服呢,手中的笔没了,自己的手却没被放开,反而一根手指变成了一支笔,到男人盯着的地方、最后掩没进去,写着见不得人的更加羞耻的字。
两个字。欠干。
时载猛地打了个颤儿,很喜欢叔仰阔在这种时候说些粗的,只可惜这人从前保守惯了,荤起来总是不好意思,除非把人激得不行了,才咬着他的耳朵说两句。
他偏要把人激得不成样子,才让他开始,要快乐就彻底放开的快乐。
时载收回撩人胸肌的脚,踩在石板上,另一只手去铺纸,铺得更开。没想到刚按住一边,男人将自己的手指头扯出来,时载小声惊呼,紧接着,他的嘴被咬了一口,还舔了两下。
方才当纸的嘴。
失控地朝天哼了声,时载感觉到腿弯被捏得疼,而后是当纸的嘴被抽了一下,抽得疼。
低头一看,时载顿时翻着白眼咬住自己的手指,他的纸太脆弱,哪里经得住这样大的笔杆硬生生地抽打呢,没几下,纸上的墨被抽得水花四溅,比温泉池子里的水还荡漾。
臭男人今天好凶,好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