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一醒来,时载迷迷糊糊里,只有最后的记忆——他尿了,一边被,一边尿。
由于早上望望想跟着出门,时载仍骑三轮车,带着他们一起去上班,到了地方之后,一大一小在门口的空地上玩两只电动“叫呱呱”,时载忙活前哼了声:
“哥十天别碰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禽兽,大坏蛋。”
“……老婆,哥——”
“别说了!忍着吧!”
说完,时载偷偷笑了下,开始忙活。
没想到昨天是激过了头,今天他又故意凶过了头,男人一天都是满脸愧疚,一看他休息就赶紧过来给他按摩腰,晚上更是什么都不做,每晚给他推、按一个小时。
这人啊,一天到晚只琢磨他跟望望。
到望望满十个月次日的早上,时载还没说什么,就见工人推着他消失了两天、据叔仰阔所说有些问题去修一下的摩托车进了大门,远远的,时载一看就满心欢喜——摩托车被加了车斗!
为的是让他更轻松地带着男人和小家伙出门。
时载转过头,猛地挂在男人脖子上:
“哥,你怎么这么会勾人?”
“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一边笑着,一边朝从楼梯上下来拎着宝宝包的仰云和秦西酣使了个眼色。
等叔仰阔亲了下自己之后,时载从他怀里退出,倚在男人臂膀下,同两个弟弟一起:
“老公这两天好好享受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