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了一会儿,望望觉得不对劲,手手没有碰到啊,爹爹骗人,好烦啊,扁扁嘴就开始哭。叔仰阔沉默地看了会儿怀里的小家伙,望望正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看自己,他笑了下,这已经不是望望第一次假哭了,不管要求合不合理安不安全、只要他没得到自己想要的,就“哇哇”喊。
干嚎。
叔仰阔不可能让望望真的去抓仙人球,干脆抱着他离开阳台,陪小家伙玩小火车,新买的超大号小火车,还没有玩腻,应该不会故意捣蛋吧。正想着,望望把上面的三辆小火车全都扔一边去了,自己爬到轨道上,刚爬两步,又扁起嘴“呜呜”,叔仰阔把他抱下来,小家伙撅着小短腿还要上去……把小火车全都给他捡回去,刚放到望望手边,小家伙欻地又扔了。
那就不捡了。
望望又“哇哇”起来,干嚎着要他捡,如此反复几次,叔仰阔忍不住笑了下:
“把爹爹当什么了?”
“爹、爹……”
叔仰阔坐得近些,亲了亲望望的发顶,心都软成一片,捣蛋算什么,开始满客厅捡东西。
没玩一会儿,望望又要抱,抱起来又挣着腿要下去,刚往下放,小家伙又缩起腿……叔仰阔想着,干脆去接老婆下班吧,带他出去转转。然而,直到老婆下班回来,他们还没出门。
跟昨天上午一样,刚把小短袖小短裤脱了,望望“噌噌噌”就爬远了。叔仰阔拿着外出的小短袖,大步追上,个子高,跪下来,掐着小家伙的腰,却跟驴打滚似的,或者滑不溜的鱼,在他手里挣扎得抓不住,小家伙很聪明,把小胳膊举得高高的,让他一抱就滑上去抱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