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仰阔笑着亲了下儿子的小胳膊,心里暖到发烫,最近这几天,望望不仅黏抱,竟又时不时喊“爹爹”了,喊得他真想一辈子这样抱着,夜里动不动发小脾气还算什么呢。
晚上,时载回来,他仍是得一直抱着,但凡放下小家伙去趟厨房,望望就爬在门口眼泪巴巴地看着,或者去卫生间、洗澡,无论什么,只要不带他一起,小家伙那个委屈,坐在门口眨巴着通红的大眼睛,要哭不哭的,就跟自己被爹爹抛弃了似的。叔仰阔怎么丢得下手。
只是,也确实愈发皮了,看着他脸色故意捣蛋的那种。
阳台上,望望“啊啊”喊着,他要看花花,叔仰阔只得将他抱得更近,小家伙却挥舞着小拳头要抓,其中一盆是时载才拿回来的仙人球,说要嫁接家里的大绒球……先被望望盯上了,张开小手想要摸一摸,叔仰阔轻叹一口气,想把仙人球扔院子里去,或者把望望抱院子里玩一会儿转移注意力,但他哪个都得罪不起,只好先跟小的讲道理:
“望望不抓,上面有刺刺。”
“嗤嗤……”
“是‘刺刺’,抓了手手疼。”
望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手,抬起来,啪,拍在爹爹肩上,他勇敢,他不怕疼!
就要抓。
怀里小家伙“咯咯”笑起来,大眼睛熠熠的,叔仰阔又挨了一巴掌,只好握着没他小指头长的小手掌,朝仙人掌伸过去,没一会儿,小家伙高兴地手舞足蹈,“恩恩”着,还要抓。
叔仰阔看了看指尖上的血珠……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