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来说,就是叔仰阔继续孕育时载腹中的宝宝。
检查过后,叔仰阔同郑余桉一样,可以通过药物激活原本萎缩退化的生植/腔,虽然没法像时载一样受孕,但能依靠医学技术进行胚胎移植,进行剩下七个月左右的孕育,直至剖腹生产。
共感到时载想要这个宝宝之后,一听郑余桉的办法,叔仰阔立即做了检查,并在检查结束一个小时的时候注射药物,每天一针。不去假想没有郑余桉这个办法该如何,叔仰阔只在心底一遍遍念爱他的宝贝,福崽,有福之崽,跟他宝贝遇见,万世之幸,什么事情都有办法解决。
不仅仅是心疼他宝贝的身体,更是想让他没有任何阻拦地继续追寻梦想。
当然,有些话他会细细说,比如毫无风险的部分,有些话叔仰阔不会说,比如时载的梦想什么的,不想让他的宝贝有任何压力,他宝贝爱他没有任何理由,他也是一样,一眼怦然。
听完,时载沉默许久,在叔仰阔的讲述里,他能明白且接受这样高端的医学技术,就是还有些震撼,震撼于这个高山一样被自己依靠的男人的爱,他低头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皮,又将手放在叔仰阔的腹部,方才的意思是……以后叔仰阔来怀宝宝?刚要抽手离开,被紧紧抓住。
叔仰阔笑了下,吻吻怀里这双还有些懵的大眼睛:
“哥给老婆怀宝宝,喜不喜欢?”
“……”
“老婆?”
“哇——”
顿时,叔仰阔手足无措,好不容易撑着脸皮,将打了几天的腹稿,其实是浪话,鼓足勇气说出来哄宝贝开心,这怎么……哭上了,还是嚎啕大哭那种,浑身都打着细细的颤儿。
时载一边哭,一边卷着背心给自己抹眼泪,还有眼泪啪嗒、啪嗒落在微微有一些弧度的肚皮上,贴着男人的腹部,滚烫着两个人的心。时载最后一滴泪被吮掉之后,他红着眼睛:
“哥,还是别了,怀孕其实很难受的,你难受了怎么办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