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醒来就已经冤枉过人,叔仰阔给晏帏打了电话,这是正常现象,通常发生在六至八周的时候,如果胸口胀痛难忍,可以适当热敷、轻柔按摩。
叔仰阔早上给他热敷过一刻钟,这会儿又喊上了。
正要去拿热毛巾,叔仰阔没能起身,时载跨坐起来,拦住他的去路:
“哥,你舌/头也挺热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快点儿,我怀孕了,哥就得什么都顺着我……你烦死了,快点儿!”
一双大眼睛瞪起来,默了片刻,叔仰阔垂眸……
感受到男人舌/尖的热度之后,时载抱住了胸/前的脑袋,仰起脖子细细喟/叹一声。
半个多月没做,连接吻都不曾有,他简直要疯了,现在这样刚解了馋,反而更馋了,求人不得,时载摸索着偷偷给晏帏发了个短信“能不能”,对方很快回答“手”,他揪一把将叔仰阔的手抓过来,并用眼泪砸得这只大掌如他的愿。
反过来,要帮男人时,叔仰阔低哑着声:
“哥不是禽兽。”
“禽兽起来比禽兽还禽兽,哼。”
“……乖。”
叔仰阔偏头笑了起来,真是拿怀里人没办法。
嘴唇被怀里人叼着咬了一口,他深吸一口气,才把检查出时载怀孕那天之后的所有事情缓缓道来,从十二月八号那天就开始注射药物,到新一年的一月八号,他们就可以交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