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纪千奚顿时面上飞红,挣了挣手,没能抽走,只有脸偏向一边,却是仰云又道:
“奚哥,我也好喜欢你啊!以后多来找我玩嘛,我每天都在店里呢。”
“……你们……”
却是不知道继续说什么,感觉这小哥俩有时候像个痴汉似的。
哪有这样跟朋友说话的,叔仰阔也不管管他们,尤其是自家老婆。
时载见人害羞了,没继续逗,跟仰云拉着人到窗边去赏雪,今年可真是一年到头都是福,连圳安的第一场雪都是这样漂亮,圳安的雪不多,有时一冬都没下过几场雪,今年十二月开头就是雪,后面至少能下五六场,瑞雪啊。从春到夏,再从秋到冬,尽是喜事。
时载觉得自己可真如叔仰阔所说——福崽,他身边的人都跟着有福。
再看一眼纪千奚,比他不过大三岁,差不多高,却是沉稳不少,或者说内秀吧,讲起话来温柔可爱,时而凌厉,不紧不慢,一开口就忍不住让人细细听他说完,长相清秀俊美,一双狭长的眼睛不笑的时候显得清冷,笑得时候又透出一丝热烈可爱,让人觉得相处起来很温暖的人。
再次感慨,谈埙也是苦尽甘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