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有没有……感觉到……最里面?”
“……恩。”
“什么感觉?怎么回事?”
猛地抬起手臂挡了下眼睛,叔仰阔慢慢回神后,被这双大眼睛看得不好意思,更被这话问得不知道如何去说,两人现下的状态……他硬生生停下,竟被问这个。
他也不知道,来这世上才跟怀里人做这事。但,心里知道那感觉就行了,老是问来问去。
时载却是真的好奇,拉下男人手臂:
“哥,我感觉好舒/服,每次你到这里,我都特别特别舒/服……”
“……宝贝,哥、求你。”
“哈哈哈,那哥说一下嘛,哥!什么感/觉……”
真的拿怀里人没办法了,叔仰阔又一下,接着眼底更红:
“很会、吸。”
“……啊!”
再也说不出什么话,时载重被烈马带着奔往更深更迷邃的诱人之地。
这种感觉随着一夜一夜过去,竟愈发强烈。时载觉得自己肚皮里藏了小菜园似的,最初是干旱的,但被浇灌得多了,竟有种想要发芽的奇妙感觉。
小菜园不仅湿润,还大了些,土壤丰盈,似催促着人尽快播种。
尤其是八月结束,时载上完了暑期培训课,房租到了期,叔仰阔的工作也全部做好交接,仰云经过两个月的摆摊不仅愈发活泼可爱,还对接下来想做的事情有了更清晰的规划,哥仨终于要前往新的城市——去圳安定居,临走之前,一起去看了看朝林寺后山崖上的三棵树后,时载对自己肚皮里似乎藏了快能发芽的小菜园的感觉达到了顶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