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月过去,崖上的三棵树长高了些,虽比不得十年百年千年老树,却也在这个盛夏显得很是葳蕤可爱,尤其是最中间的一株红豆杉,枝头团团,胖乎乎的,让人很想要抱一抱。
时载这么想着,就这么抱了。
当天夜里,他就做了个让他瞬间惊醒的梦——时载变成了那棵红豆杉,果真胖乎乎的,但可爱归可爱,胖乎乎的不是枝头,竟然是树干,或者说肚皮,高高隆起,让小红豆杉都没法随风摇摆了。不知道肚子里装了什么,沉甸甸的,就这样一天一天地等啊,冬去春来,接着是又一个夏天,突然肚皮迸开!让小红豆杉完全没反应过来,肚皮小了,枝头却挂了一串崽崽!
时载“啊”的一声,醒了。
叔仰阔忙抱住人,先下意识轻拍,再开口:
“宝贝,做噩梦了?不怕,哥在。”
“哥——”
“乖,没事,跟哥说说?”
将人细细吻着安抚一番之后,怀里人才嘀嘀咕咕把梦里的事情说了。
说完,时载惊恐地瞪大眼睛:
“哥,我不会要变成一棵树了吧?”
“……胡说。”
“那咋回事啊,我不要变成树,不要离开哥呜呜呜……”
真是被梦吓着了,叔仰阔心疼万分,手脚并用将人裹住,本就高大,这样一来将人严丝合缝地笼住,一边轻吻,一边细细跟他说那只是梦,无论如何,小狗崽成不了树,最多变成小猫崽。
被人哄了一会儿,时载平静下来,被男人第一次这样说话逗得笑起来:
“哥咋这么烦人!你才猫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