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在一旁牵着小哥手的仰云也悄悄呜咽着,活了两辈子都没见大哥掉过一滴泪,近乎两米的男人像座将倾的山,在过去的风雨中咆哮欲坠,幸有怀中小小的珍宝,才不至于倒下或发癫。
真的是带给人间无比美好,带给他们无数新生的灿灿太阳。
高大男人怀里蜷着一团小小的太阳,努力张开手臂一遍遍啄吻失温的山,终于,日月齐鸣。
仰云想,小哥是太阳,大哥就是矜冷的幽静的但于深夜广阔无边的月亮。
他们的爱源于宿命。
自觉没太久,叔仰阔蹭了下眼睛,抬起脸,迅速偏至一边的树影:
“乖,别看哥。”
“求你。”
怀里人两个字说得叔仰阔心尖又是一颤,立即压去将要再次迸发的情绪,转过脸:
“哥丑不丑?”
“哥——你再勾我,我……我小鸡儿、都要抬脑袋啦……”
后面一句话用气音说的,时载眨眨眼,相信男人听明白了。
一秒钟后,叔仰阔不仅眼睛是红的,耳根也是通红:
“……小混球。”
“嘿嘿,哥下次再哭,只能在我床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