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末的星期五,叔仰阔第二次在工作日里请假。
俩小的以为他是出差,当天去回,就中午不陪他们吃饭,也就没多想。
谁知这晚带回来两样东西,都是跟时载有关的,时载接过来后还有些懵,仰云先惊道:
“大哥,你、你照着户口本……灭了他们?!还掘了墓?!”
户口本上只剩时载一个。
蠢鸟叫了。
小狗崽傻了。
叔仰阔无语,点点户口本第一页上的“户主”两个字,时载认得,吞了吞口水:
“他、他们呢?”
“……哪凉快哪待着。”
“!!”
鉴于某些形象是自己给自己抹黑的,也不知道俩小的天天凑一起嘀咕些什么,自己的形象竟未能洗白一点,也有可能,眼下的小狗崽高兴到不可置信,傻了,叔仰阔讲了来龙去脉。
独立户口迁出。
他们在圳安看了一个房,时载很满意,嫌贵,叔仰阔上周请假先跑了趟圳安定房,又去时载老家办落户、迁户口,今天办好了。从此以后,时载是时载,是自己,那些人再不与他瓜葛。
时载抓了下眼睛,被抱住的瞬间,他仰起脸,让叔仰阔看自己没哭:
“哥,我还以为真在墓地……夏天的时候墓地是真的凉快,嘿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