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底时载之所以搬去风外镇,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被时浩洋堵着要钱。
时载这些年换过五六个地方,兜兜转转,始终没有离开父母所在的省份,归根结底,也是可笑的幻想,捡到哥和弟弟、以及五月份跟父母那一面之后,时载才无所谓了。
知道叔仰阔想要为了他换个彻底没有他们的地方,时载才没有拒绝。
让他们这一家人彻底烂在这里吧!
时载头一次在仰云的小肩膀上搭着脑袋,拱了拱,粉团子一直揉着他的手哄,一会儿是“大哥打架很厉害的”,一会儿是“我也可以是小哥的小雨伞”……外面一个没什么言语却直接用实际行动来哄他来给他满满的安全感,身边这个小嘴叭叭提供着令人依赖的陪伴和开心,时载还有什么可哭的呢,他的痛苦是实质的,哥和弟弟为他做的更是实质的,时载心底的自怜瞬间散去。
用手抓了一把窗外的夕阳,时载眨眨眼:
“云宝,我觉得我也变成一缕光了。”
“不,你不仅是光,是能发光的灿灿太阳。”
“……云宝你好会夸我!”
“嘻嘻,是大哥说的,‘小载是我的小太阳’,哈哈哈哈!”
这一句大哥的话被仰云学了六成像,时载既震惊又温暖,胳膊都起了些鸡皮疙瘩,很想知道叔仰阔是怎么跟仰云说出这样的话的,但粉团子不告诉他,两人闹作一团。
正嘻嘻哈哈,车门被拉开,时载立即扬起更加灿烂的笑容,勾着叔仰阔的脖子让他坐进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