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仰阔猛地回神,按了下眼睛,很快将极端情绪散去,抱着怀里人细细亲吻。
冤冤相报何时了,他尝过这滋味,并被他的宝贝救赎,拉出万丈深渊。他不能重复过去的自己,去将他的宝贝坠进万丈深渊,不可以,他们的往后只有灿灿太阳了。
从灼热的吻后睁开眼睛,时载笑起来:
“哥,我觉得超开心,超爽!每次对他其实没有伤心,就是气,觉得自己在他跟前堵得话都说不出来,今天实在是太解气了!哥以后千万别再对他做什么,光这录音我就释怀了!我如果一辈子记住他们,那是对我自己对你们不公平,我的心就这么大,要装你们要装着自己,凭什么要让他们占地方!我只有你们,从今之后,再也没有他们,再也不难受了!”
“宝贝,宝贝,以后哥就是你的父母兄长……”
“好啊!我也可以是哥和小弟的孩子,哈哈哈!”
“……”
一大一小同时朝两侧偏过头去,时载哈哈大笑。
叔仰阔跟着笑了下,抑住满心酸疼,将怀里人吻了一遍又一遍。时载是真的放下了,尤其是连续一周每晚,高大男人总是不知道怎么惊醒过来,接着将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,时载紧接着醒过来在人怀里递上温热的嘴唇……两人在一个又一个深夜无声亲吻,吻到最后只剩下爱和欲。
他们连续两个周末去看了叔仰阔选好的城市,都跟陶瓷文化有关,最终定在了圳安,等时载八月底上完课就彻底搬家,是买新房定居的那种搬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