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不是的,小哥不是的……”
眼见着人又哭起来,时载扔了皮带,叹口气,到沙发跟前揽着仰云的后脑勺,让他发泄。
烟其实不算什么。
但仰云才十六岁,明明无比可爱的男孩却想着用这种方法让他在意,以后呢,还想作的时候再去拿什么,真的纹身了呢?真的干坏事了呢?后果不堪设想。
不害怕时载真的要揍自己,却是真的害怕小哥对自己失望,仰云赶紧说了另一层心思:
“是想要你们在意,也是因为……呜呜是我自己不成熟,他们都说我内向老实胆小,什么都不敢,就算我真的这样,但也很讨厌别人这样评价……我、我就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不是什么都不敢,也不是又呆又老实……小哥,我觉得我挺活泼开朗啊,你不是老夸我吗,为什么不跟他们玩儿他们就这样说我呜呜呜,真的好烦……”
……
猛然间,时载又懂了仰云深层次的成长烦恼——做自己和做别人眼中的自己。
他没有自己和叔仰阔这样成熟,心底是认同自己的,却因为别人而质疑自己,这种矛盾让仰云无比煎熬,甚至开始妥协。时载一遍遍轻拍他的肩膀:
“云宝,抬起脸,听小哥说。”
“……恩……”
“小哥很穷的时候,在餐厅端盘子被有钱人嘲笑过,但是我没有自卑,因为他在我看来能炫耀的只有钱了,否则为什么要张口闭口就是钱呢。但我能给自己很多的开心和爱,或许这在有些人看来是一文不值,但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是自我支撑下去的很重要的东西,想要看看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属于我的爱,所以我等来了你们……小哥的意思是,只要你心里有让自己满足快乐的东西,坚持它,让它支撑自己,这样的话,别人张口闭口唯一胜过你的炫耀还算什么呢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