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心疼,没有因为仰云的胡言乱语钻心挖肺的难受了。极端,仰云跟叔仰阔有着一样的极端。过去的环境造就的,长期的压抑让他们在畸形的忍耐过后,出现破罐子破摔的自弃行为。
时载的心都要碎了。
他的云宝,他的弟弟——到底在压抑着什么。
听叔仰阔说过一次“死”,时载骇然,这一次是仰云的脱口而出,时载更是心惊。仰云的心智要不成熟得多,从今天所有的所作所为就知道了,压抑过后的极端发泄,时载真的怕他出事。
泪珠子成串落下,时载将人抱得更紧:
“不怕,我的云宝,不怕,小哥在,以后小哥陪你一起去上课,如果不想学陶了,云宝就跟着小哥一起……”
“哇——”
时载的话都没说完,怀里粉团子再次嚎啕大哭,哭声里是一句接一句的“对不起”。
颤抖着,蜷缩着,犹如初生婴孩。
一枚滚烫的吻落在眼角的瞬间,仰云挣开怀抱,重重跪了下去。
第37章 粉团子叛逆期
各色云光落在明动热烈的眉眼,缀在少年尚稚的肩头,拂过男人挂着新衣的臂弯。
惊了一瞬, 热血燃涌心脏, 时载甚至是猛地抖了一下,才赶紧将笔挺跪着、仰脸歉意的粉团子一把抱了起来,心里酸、疼、气、暖,可谓是五味杂陈,用力擦去仰云眼角挂着的眼泪:
“叔仰云,再跪一次你试试看!咱们回家算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