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得到比方才语气更冷的相同一句时,时载心尖颤了颤,竟不知说什么好。
形容不上来的情绪在身旁一声“啪”的动静中猛地具体——疏离。
对,被疏离。
时载眨巴眨巴眼睛,硬是压住了情绪。另一边,叔仰阔铁青着脸,往桌上摔了筷子,仰云却是梗着脖子,一副“有本事你揍我”的样子,两人之间的气氛已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。
几乎是瞬间,时载明白了仰云对专属儿童餐的小别扭,哄道:
“云宝,是小哥想歪了。最近,最近感觉到你有一点点要长大的意思,怕你觉得……怕,所以小哥想这样哄一哄你。若不是这个原因,我肯定要一起跟你过儿童节啊,我们两个每次玩得多开心呢。但是,我难受的时候,你跟大哥会一起哄我,大哥不开心时,我们两个一起哄……”
“我才不哄他。”
“……就是这个意思,小哥想让你在这种情况下,感受到不一样的重视嘛。”
“不需要!”
哐。两声。
是仰云和叔仰阔先后踢开椅子站起来的巨大动静。
劈里啪啦。
仰云挂在椅背上的书包掉在地上,哗啦落出来一堆东西。
时载憋住夺眶而出的眼泪,冲叔仰阔无声拜托了下,让他千万不要凶人,自己赶紧跑过去把仰云的书包捡起来,捡到最后一个东西的时候,时载都快放进书包了,猛地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