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?!”
没管男人莫名的神情,时载从大腿上滑下去,在地上盘腿坐好。
却是在他手上开始动作的瞬间,被拽住,时载很是不乐意,立即抱着叔仰阔一侧大腿,坚决不起,他自己被吃过,很喜欢,也想感受一下叔仰阔的,真不知道这人矜持什么。
角力之下,最终是时载胜了,扯开僧裤,却在他刚两下,又被人扯着往上。
时载一时不妨,整个人被拉起来,坐腿上,他抹了下嘴巴:
“让我哭,还是让我吃,你选一个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哥不是最喜欢选择题,快选,要不然我就默认为选第一个了哈。”
数秒之后,叔仰阔往后靠了靠,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,不看就不失控。
终于如愿以偿,时载不会,但会吃雪糕,吸溜地啧啧作响,并在老古董不同的反应中很快学会了一些小技巧。偶尔还调皮地用齿尖磨一磨,因为他连一小半都吃不消,只有啃舔着来逗人。
双手护食的小狗崽。
叔仰阔被小手拉下自己挡着眼睛手臂的瞬间,如是所想。
蛰伏待发的大饿狼。
时载抬起眼睛看到高大男人极力忍耐的表情后,这么想。
果不其然,没多久,时载就被捞起来,跨坐大腿的同时,他还分神,自己还被吃饱喝足,不过很快,他就不这么想了,一则哪里吃都是吃,二则自己的确有些舌头酸,到底不是小雪糕。
胡闹到凌晨,时载肚皮扁扁地躺在床上等着男人下面条,晕乎乎地想,吃到哪里去了呢?
一口气吃了一大盆面,时载汪着困到湿漉漉的眼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