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下午,烈阳高照,窗外细微的声音都无比清晰地落入耳中,更别提怀里人的所有声响。精神无比兴奋之时,所有感官都被放大,甚至莫名期待起来。叔仰阔都不知自己是为什么只着一条僧裤坐在窗边的椅上,被怀里人端着一杯酒勾人得蹭来蹭去,两手紧抓扶手,忍不住吞咽下。
时载按得男人喉结不住滑动后,坐在叔仰阔一侧大腿,朝他胸口贴近,晃了晃杯中红酒:
“和尚,喝过酒吗?”
“……没。”
“我教你啊。”
“……”
咕咚。
半口酒从时载嘴中渡入浑身紧绷的男人口中。
没喝第二口,时载自己平生就喝过一杯啤酒,叔仰阔没喝过,时载怕喝酒误事。
放下酒杯,时载又拈起一颗很大的紫红葡萄,仍是掐着一把粘腻的嗓子:
“殿下,本官喂你吃葡萄,可好?”
“……”
叔仰阔胸膛猛地起伏一下,咬着牙挤出“多谢陛下”四字,怀里人顿时笑得花枝乱颤,他的小皇帝几乎连葡萄都拿不住,叔仰阔一低头,咬过葡萄,同小皇帝的红唇共享。
莫名没了主动权,时载满嘴流汁,若他此刻照镜子,就知道男人为何突然发疯了。
抹了抹嘴巴,将软烂的葡萄咽下去,时载演不下去了:
“哥,我准备的约会还不错吧?”
“……?”
“嘿嘿,约会环节到此结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