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云皱了皱鼻子,笑嘻嘻:
“大哥虽然话少,可是很会表现呢,希望今晚……”
“叔仰云,再话多试试看?”
“哈哈哈略略略……”
被叫了全名,仰云也不怕,还做着鬼脸吐了吐舌头。
时载在一旁看得发笑,第一次听叔仰阔叫粉团子的全名,怪有意思,感觉压不住火了。
说起仰云的全名,在他们过去其实只有“仰云”两个字,叔仰阔不想要自己的姓了,就给仰云起了这么个名字,让他姓“仰”,所以那时候虽叫“二叔”,听着跟平辈似的。
缘分在冥冥之中注定。
来到这个世界,登记身份证时,给他重新加上了自己的姓,过去已然过去,一个姓而已,没什么的。就像时载,忘却过去之后,没人会知道它曾有个不被爱的谐音。
不过时载更喜欢“仰云”两个字,平时大部分时间叫“云宝”,偶尔接他时喊“仰云”,加上姓总觉得太成熟,“叔”这个姓听起来就很年龄大,嘿嘿。
这话可不能让叔仰阔知道。
仰云还小,长大了估计能有他大哥的气势,也不是老,是种成熟男人持重矜稳的魅力。
吃完饭,哥仨在商厦里转悠,把原打算要买的东西买上。蒋自擎打来电话,问他今年过不过生日,晚上跟谈埙来给他庆祝,时载以前每次被他问都说不过,今年过是过,但——他仍是一口拒绝了,虽然人多热闹,但下意识觉得哥和弟弟会不高兴。仰云可是明确说过不太喜欢蒋自擎的。而叔仰阔却是对谈埙不太友好。时载想让他们接纳自己的朋友,但也不急于一时。
过生日是因为哥和弟弟才过的,时载拒绝蒋自擎也没什么心理负担,意义不一样。
转得差不多了,叔仰阔将两人带到五楼的游戏厅,里面有很多项目,眼花缭乱,叔仰阔也不懂,是提前问了博物馆的同事,上次带他们去水上乐园,俩人都很开心,虽然都是从小孩子过来的,但都没有感受过真正年少快乐,所以来了这里,让他们好好疯玩。
进去一看,还有三四十岁的人。